马德里艺术三圣殿—朝圣戈雅 普拉多博物馆

2015年10月13日,当时我和马德里之间的距离只有0.00公分,我和我的朋友共度此番旅程,人均花费10000块钱,供君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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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德里的三座世界级艺术殿堂之中,“提森-博内米萨博物馆”堪称能让人一眼观天下,全欧洲的大师都在那里占有一席之地。然而撇开其他国家不说,仅仅西班牙就有着几位世界最顶级的艺术大师,他们完全有能力让其他艺术家的作品成为配角,如果要仔细体会这几位西班牙人带给世界的震撼,就一定要参观“普拉多博物馆”(Museodel Prado)。LP上有一句让我忍俊不禁的话:“如果你刚从韦尔塔斯的山上下来,你会感觉离开了一座疯人院,来到一片充满绿树、新鲜空气和高雅文化的绿洲。”这话不仅仅再说夜店云集的韦尔塔斯区,也述说了那个地区的艺术三圣殿中的另外一座“索非亚王后艺术中心”,与其空前前卫的藏品比起来,丽池区的“普拉多博物馆”以及“提森-博内米萨博物馆”要正经斯文得多。普拉多博物馆连同草坪上的宏伟大教堂像极了一座漂亮的欧洲大学,隐匿在丽池公园与皇家植物园郁郁葱葱的园林之中。请注意,这座伟大的博物馆严禁拍照,尽管如此我还是不道德的偷拍了,狡辩起来我还是觉得禁止拍照主要是针对很多人搞不清楚如何关闭闪光灯,而我既不用闪光灯而且快如闪电谁都看不到...狡辩不下去了。无论如何,普拉多博物馆是一座19世纪以前艺术作品的超级殿堂,馆内的大部分画作都有几百年历史,因此规矩多一些其实也值得理解。先总结一下普拉多博物馆灵魂般艺术家,如果注意到围绕博物馆的几座雕塑以及叫“戈雅门”与“委拉斯开兹”的出入口就能明白,对于西班牙画家“弗朗西斯科·何塞·德·戈雅·卢西恩斯特”(FranciscoJose de Goya y Lucientes也就是戈雅)与“迭戈·罗德里格斯·德席尔瓦·委拉斯开兹”(DiegoRodriguez de Silva y Velazquez)来说,这里是他们的主场,也是参观的重点。进馆后我看到的第一幅重量级名画是“罗吉尔·凡·德·魏登(Rogier van derWeyden)的《基督落架》。这是一个欧洲宗教题材之中老掉牙的主题,但我站在这幅画前依然感到了十足的震撼,其原因大概是画家赋予了画中的10个人物空前的戏剧性,以及画面犹如浮雕雕塑一般不稳定的构图。画家的绘画手法是缺乏动势的,但画中10个人挤在一个平面上显得十分局促和不稳定,如果有魔女来施一道魔法让这些人物活过来,任何一个人物都将无法维持现在的动作,因此动势就这么不经意间形成了。这幅画的中心,基督与圣母向着同一个方向倾倒,圣母的面容扭曲毫无美感可言,并且惨白的脸色比起死去的基督来更没有生气。画家在人文的基础上对这一瞬间做出了诠释,对于圣母来说,儿子的死亡对她是无以复加的打击,基督之死的全部苦难都转嫁到了玛利亚身上,而基督反而因为受难而完成了某种圆满,让人不禁思考那一刻究竟是基督受的苦更多,还是玛利亚更加痛苦。 在隔壁的展厅中,围着最多人的地方有两幅风格罕见的画作,它们是“耶罗恩·博斯”(JeroenBosch)的作品《Garden of the EarthlyDeligths》也叫《人间乐园》,以及平放在桌子上更好懂一些的圆形画作《The Seven Deadly Sins And TheFour LastThings》也就是《七宗罪》。这两幅画让人很难想象是15世纪的作品,这位荷兰画家大量描绘了超现实的事物,机械、恶魔、怪异风格的建筑、动物,甚至于是画中人物的行为也很难一一理解清楚。虽然15世纪并没有超现实主义风格的艺术流派存在,但他的绘画之中确实有着类似的要素和思想,我想在当年一定被认为是离经叛道的艺术家,如今他被认为是20世纪超现实主义的启发者之一。《人间乐园》这幅画由三部分画面组成,如果加上看不到的另一面,则是四部分,更是由上百组让人眼花缭乱的局部细节构成,它是世界上吸引最多人来猜想其中寓意的画作之一。从左往右看,三幅画面分别描绘了“伊甸园”、“人间乐园”、“地狱”三界的景象,而背面的图像则描述了“太初之时”这个万物归宗时更虚无缥缈的时空。无暇解释其中更细节的意义,其实只要了解到这四幅画面讲述了人如何从伊甸园堕落,之后坠落人间,随后继续在人间堕落直至下地狱,而在地狱受尽折磨之时,又会终回太初的古代寓言。在一间展厅不太起眼的位置,我看到了一幅眼熟的作品《蒙娜丽莎》,这幅画并没有执意临摹挂在卢浮宫里的那幅达芬奇作品,而是选择了鲜亮的颜色和更加温和的表情。说到《蒙娜丽莎》的诸多衍生版本,大部分都和达芬奇没什么关系,然而这幅确实还是达芬奇助手的作品,并且经考证此话是与原画同时期创作,并且还有大量达芬奇亲笔修改的痕迹,因此也算是半幅达芬奇的大作吧。并且我还不禁猜想,如果达芬奇的那幅真迹这些年没有掉颜色的话,会不会其实也是这种色调的。除了达芬奇的助手之外,临摹学习他的人着实不少,普拉多就还有一幅与之原作十分神似的作品《最后的晚餐》。这个版本也并不比达芬奇的那幅颜色都已经脱落得差不多了的画年轻太多,两者仅相差60年左右,作者胡安·德·华内斯(JuanDeJuanes)是一位深受意大利画家影响的西班牙画家。他在创作这幅画的时候,虽说构图和理念模仿了达芬奇,但他直接的把背叛者犹大象征圣人的头顶光环给去掉了,无意少了耐人猜想的地方。这层的49号展厅里,有几幅拉斐尔的作品,其中的《主教肖像》Portrait of aCardinal过去名不见经传,然而今日却很有名气,因为这位昔日的红衣主教几十年之后,成为了教皇“保罗三世”。这位阿里桑卓红衣主教25岁进入梵蒂冈,历经了6位教皇的,以非凡的政治嗅觉和手腕最终把自己以及自己的家族推向了权利的顶峰,但由于他是物质丰富的文艺复兴时期中上任的教皇,因此他也成了勾结上最出名的一任教皇。

回头来说一下戈雅,虽然半天都没有提到他的作品,但其实在博物馆的任何楼层都可以找到他的踪影,在这一层中,64到67号一排展厅里有着数幅他标志性的“黑色绘画”浪漫主义大作,不过这里格外戒备森严,拍照也是万难。首先介绍一下那幅极具叙事感的《1808年5月2日》以及《1808年5月3日》,生动的再现了1808年西班牙反抗法国以及之后处决起义者的历史事件。这两幅画作沉浸在压抑危险的紧张氛围之中,后者更是在刻画即将英勇就义的起义者时用画面中绝无仅有的白色服装来点明画面的冲突中心,虽然受难者面容恐惧而无奈,但他的身体就像是一道白光照亮着整个阴冷死寂的画面,他张开的双手摆出耶稣受难时的钉十字架姿势。戈雅在这两幅画中表现了自己的的爱国主义情怀,用自己的方式歌颂了那些无名的起义英雄。在这两幅画的斜对面,有另一幅内容与之大相径庭但同样灰暗的作品《农神吞噬其子》(Saturn devouring hischild),这幅画堪称戈雅的黑色绘画之中最著名的一幅。画中描述了宙斯的父亲克洛诺斯(在古罗马神话里称为Saturnus萨图尔斯)弑父夺位后,为了避免寓言中自己受到同样下场的情况发生,因此逐个吞噬自己的孩子。画中对克洛诺斯的刻画没有丝毫神话与美化,而是完全把他塑造成一个让人生畏的疯狂巨人,手捧的残缺肢体也不知道是宙斯的哪位兄弟姐妹,黑棕色的主色调配上躯体断口处流下的鲜血让人久看之下会有发自心底的不安与压抑。

追随着戈雅的脚步来到上层,可以首先到36号展厅寻找另一组他的传奇作品《穿衣的玛哈》(La majavestida)和《裸体的玛哈》(La majadesnjda)。这两幅肖像画摆放在一起趣味盎然,两幅画中面貌极为相近的女性人物以近乎相同的姿势侧卧在床榻之上,最大的区别就是女人是否穿了衣服。如今有关这两幅画的存在原因也只剩下了推测,人们推断画中的女人是当时著名的阿尔巴女公爵不无道理,因为她正是戈雅创作生涯中主要的资助人,钟爱才子的女公爵自然是戈雅的大粉丝,而艺术家往往又都放荡多情,如此一来二去两人扯上抹不断的关系也就是很正常的了。然而据传言戈雅的个人魅力远超当时一般的花花公子,除了女公爵之外,他还同时是西班牙女王的情人。由以上的各种迹象大家得出结论,画中人物应该分别是阿尔巴公爵夫人与西班牙女王本人。说到戈雅的多情,在博物馆的其他画作里也可见一些端倪。他的一幅画上描绘了一位美丽的少女,她手扶木琴,头戴花冠,身材丰韵,表情纯洁而平静。这幅画被推断为描绘了戈雅正牌的恋人,不知道戈雅是不是真的如此钟情于这个女人,而并非女公爵甚至女王那样的鱼水之情。或许看到这里,戈雅的绘画中就算描绘的是自己的恋人,也是那么阴郁漆黑,然而这并不是戈雅绘画的全部。在2楼的隔层中,可以找到一幅戈雅的另类作品《TheParasol》(阳伞),它虽然全然没有戈雅标志性的“黑色”风格,但却是我最喜欢的一幅。这幅画的色调非常柔和温暖,贵族少女和旁边或许是她追求者的少年脸型圆润可爱,透露出强烈的质朴与自然情怀。画作之所以会有这种色调大概与它的功能有关,这幅画是戈雅设计的一组宫廷吊毯的图样之一,谁见过通篇黑暗色调的吊毯呢?画家也是要吃饭的,其实戈雅也同样善于驾驭鲜亮的色彩,只要客户需要,然而戈雅的性格里又有着矛盾的一面,在权贵面前,他又往往会突然格外坚持己见起来。

在他的代表作《国王的一家》之中,戈雅用极为写实的方法描绘了查理四世一家人,对国王王后的长相丝毫没有进行任何美化。这种情况在为宫廷服务的画家之中是不多见的,可以想象当年的查理四世国王一定不会太待见这幅画,但也无奈与戈雅的盛名也就接受了这个现实。看罢戈雅最著名的几幅作品,在这层可以欣赏到普拉多博物馆双杰中的另外一位-委拉斯开兹Velazquez的代表作,也是普拉多博物馆的镇馆之宝《宫娥》(TheMeninas)。在这个占据核心位置的12号展厅里,展出了委拉斯开兹的一系列宫廷画,《宫娥》无疑是其中最为耐人寻味的一幅。在介绍这幅画以前先简单介绍一下委拉斯开兹,这位堪称伟大的现实主义画家前半辈子一直默默的为西班牙国王腓力四世做宫廷画家,之后他认识了鲁本斯而两次到意大利游历学习,回国后他荣升“宫廷总管”,在他人生中最辉煌的这几年间,他创作出了一系列最著名的作品,其中就包括普拉多收藏的《宫娥》,并且他的绘画构图与光线运用极大影响了后世印象派的发展。

《宫娥》描绘了画家在给国王与王后画像的时候,小公主玛格利特突然到来,引起了人们的一阵忙乱。这幅画虽然是宫廷画,但其实已经属于印象派的创作,因为画家不可能要求画中如此多的人物摆出画中相互配合的动作,尤其是看起来就很活泼的小公主以及她的小狗就更不可能,因此画里犹如快照一般的情景完全是凭借画家对瞬间的记忆或想象构成的。并且画家在远处门口的镜子处存心画上了国王夫妇的影像,自己也以较暗的姿态站在画面左侧,以说明这个场景原本是为了画国王夫妇而存在的,换句话说画家是在以国王夫妇的视线角度来创作的这幅画,这也是这幅画比他所画的其他宫廷画都著名的主要原因。在这间展厅的另一面墙壁上,悬挂着画家为腓力四世家所作的其他肖像画,包括腓力二世、卡洛斯王子、法兰西的伊莎贝拉等人,有意思的是其中也包括了《宫娥》之中的那位小公主“玛格丽特”长大之后的肖像。由这些画可见女大十八变,未必就越变越好看,公主还是《宫娥》中的那个岁数最为让人印象深刻。从辉煌的12号展厅来到博物馆内最大的25-29长廊展厅,这个开阔的区域里展出了文艺复兴以及后期意大利画家的作品,其中在美术教科书上看到过的一幅《三美神》(TheThreeGraces)就放置在这里。这幅画是“鲁本斯”(Rubens)的代表作之一,这也是神话故事背景艺术作品里最常见题材之一,但与众不同的是,鲁本斯并没有赋予三位女神属于神灵的那种完美与脱俗,而是用世俗的笔触勾勒出她们丰韵健壮的肉体,表现出鲁本斯对于女性体态的审美取向。事实上画上这三位中有两人的原型就是鲁本斯的前后两位妻子,左侧女神是鲁本斯的第三任妻子海伦娜,而右侧女神则是他凭借对前妻的记忆而描绘的。画家这种自我,不检点的做法自然会引来妻子的不满,海伦娜在鲁本斯去世之后险些将这幅画烧毁,幸得法国红衣主教出手购入才将其保住。在这幅画旁边,还有另一幅鲁本斯的巨幅画作《三王来朝》(Adoration of theMagi),有趣的是,普拉多博物馆里有两幅都很著名的同题材画作,另外一幅是“汉斯·梅姆林”(HansMemling)的作品。鲁本斯曾经多次创作这个题材,但这幅在艺术成就上应该是最值得一提的。画面中对于不同文明的几位国王分别进行了详实细致的描绘,虽然整个画面的背景狼烟四起,阴暗低沉,但画面左下的叙事中心被着力刻画为色彩鲜艳多样的华丽局部,在画面的这个区域,几乎色谱上的所有颜色都可以被找到。普拉多博物馆的经典画作远不止我提到的这些,尽管时间紧张也理应驻足细看的作品还有很多,例如丢勒的《亚当与夏娃》,卡拉瓦乔的《手提戈利亚头颅的大卫》,提香、伦勃朗等画家的不朽名作,但这些都无法遮掩普拉多博物馆骨子里对西班牙艺术家的敬意与骄傲。戈雅与委拉斯开兹是这里永远的主人公,他们代表着西班牙绘画艺术的至高成就,有关后来的西班牙大师毕加索、达利,我们只能去其他两座博物馆一探究竟了。

发布时间:2015/10/26 22:52: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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